Tuesday, December 09, 2008

嘴賤

星期五下班前,在公司講了我好像有陣子沒感冒了。

星期一上班的早上一醒,靠...怎麼那麼冷,半夜踢被子結果冷到,一冷到就覺得不對,果然星期一一整天都和鼻涕打仗。

打了一天的仗,回到家沒多久就在床上昏死,病了的人沒啥體力,結果半夜就醒了,然後開始二期的反應出現,喉嚨開始養,睡了然後又醒,直到上班...


所以感冒這事別來說嘴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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